燕子功成归天山《四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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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燕子功成归天山《四》

    天山收到后,经大家一研究,认为这法子好,梅再生找红燕子要信物。

    红燕子由项下摘下一块项佩,居然是‘雍正玉佩,如朕亲临’的先皇玉佩,可见红燕子这护驾在雍正心中有多重的地位。

    红燕子摘下玉佩有点黯然道:“我现在要叫你师弟啦!”

    梅再生也脸一红,也叫了声:“师姐!”

    红燕子道:“我每一碰到玉佩,总有点不自在的感觉,如今要能派上用场,也可以说,又了一椿心事,从此我可以安心的跟恩师清修了!”

    同时取出了两双小形红燕子的暗器,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梅再生对这话不好答言,只有默默的退出了,接着他把这玉佩等物,绑在玉翎雕脚上,带到了西安。

    沈奎等收到一看,全部大惊,啊!红姑娘这么受雍正的重视、罗信,居然为大业,下狠心,令人敬佩万甚。

    沈奎对小宝道:“你看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大伯,这好办,编个小故事不就行了么!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自己去编吧!”

    “这故事得大家念知道才行!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“最起码咱们得知道,而且西安密线营更得知道!”

    “那你就说说这故事怎么编的吧!”

    于是大家全围拢来,听故事。

    小宝道:“是这样的,红燕子姐姐那天到打磨厂天泰店去找我们,说‘先皇召见’我随她进宫,还没到正大光明殿,急见有人刺父喇嘛,急忙赶往殿中护驾,可是皇上脑袋已被吕四娘带走了,于是我们急追,一起追到开封,把人追丢了,才到西安调集人手追查!”

    大家想想,他真能编,还挺合情合理呀!沈奎问道: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再把红燕子在西安的事,照实说!”

    “好!真真假假,以后呢?”

    “我们没找到人家,人家反找上了我们,再把伤了几个领班以及红燕子遇难说了,再呈上证物不就圆满了么?”

    “行!还是你行,就这么办罗!先骗霍云鹏他们吧!”

    这天小宝等人,带着玉佩,两双小形红燕子暗器,一把铜母飞刀,还另外弄了一把女人的长发,到了‘鸿发赌场’。

    霍云鹏现在正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呢!一见小福手上拿东西,双眼一亮,惊啊一声才道:“亲家侄儿,你手上拿的可是‘冷霜刃’?”

    “那是铜母打造的一种暗器,乃江南八侠中,二侠周涛专为吕四娘打造的无坚不摧的暗器!”

    “这个小侄倒没听说过!”

    “你那儿得来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国丧期中不准娱乐么,闲的难受,我去逛山,在山下华清温泉附近,见这把刀插在地上,拿起一看,上面还有化骨散呢,这是杀人灭死啊!在附近仔细一找,姻伯你看!”

    他说着又掏出两双红燕子,递给了霍云鹏道:“姻伯!这是不是那位那位红护驾的暗青子?”

    霍云接过一看道:“正是护驾的暗器,这么说红护驾……”

    “八成完了,您再看看这个!”

    他又递给霍云鹏一梳头发跟雍正玉佩!“不错,头发是女人发,这钦赐玉佩除红护驾外,那个女人有此荣幸,死的应是红护驾,难怪这多天失去她的踪影,原来又被吕四娘给害了,同时南几省的那几位领班,到现在还没回任所,看样子八成也不妙!”

    “怎么?南边几个领班没回任所?”

    “是啊!”

    “那你没传书询问么?”

    “密线领班,也就是赌场总管!”

    “你请他来,跟他谈谈!”

    总管来了,霍云鹏把红燕子死了的事一说,这小子也是一楞:“乖乖!红护驾这一死,咱跟上级不是断了线么?”

    霍云鹏道:“先别管上面,咱们对下,如果领班死了,或失了踪,有法子连络么?”

    这总管沉吟了半天才道:“属下倒是在每班安置了个连络人,非必要时不用,以准备应付突发事件!”

    小宝跟霍云鹏同时明白了,他也是胤祯的亲信。

    小宝笑道:“你即是先皇的人,他死了,你对上跟谁连络呀?该不会是史贻直吧?”

    “正是史大人!”

    “这就好了,你快把这里的事,报给他吧!”

    “梅少侠您打算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这就进京去找史贻直!”

    为了行动方便,这回他只一个人进京,小瘾痢同二秃子就留在西安跟大牛一起,他从赌场选了匹快马上京了。

    他一个人,快马加鞭往京里赶。

    这天看看日已西斜,北京就要关城门了,他在马上扬鞭急赶,马一发威,飞也似的往外城正门‘永定门’而去。

    离永定门没多远,就见一玄装少女,带着两名侍卫,骑着马,慢慢的走着,三匹马成品字形站住了整条大路。

    小宝在马上,眼看要撞上,他忙一拉僵绳。

    ‘唏聿聿!’他这匹坐骑人立而起,钉在当地。

    路旁行人看了,全赞了声:“好精湛的骑术!”

    这一来,前面三骑上的人,乐子可大啦!

    那三骑马猛一受惊,也‘唏聿聿’跑了几步,人立而起,马上三人,本是悠闲的骑着慢步!

    这一来,全被摔落马下,尤其那黑衣少女,摔的还不轻,半天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时两名护卫,一名赶紧上前搀扶,另一名,则找上了小宝。

    小宝仍坐在马上,一动也没动。

    就听找上他的那名护卫历喝道:“大胆的奴才,国丧期间,况敢在大道纵马横驰,惊了玉格格的驾,该当何罪?”

    小宝毫不在乎的道:“我有要事,谁叫你们三匹马挡在大路中央,我又没撞了你们,落马,是你们骑术不精,关我个屁事!”

    “你好大的胆子!居然对皇族亲贵口出不逊,刚才你要是下马磕头陪罪,格格念在国丧期间,打几下出出气也许就把你当成个‘屁’放啦!你现在居然胆敢藐视皇族?我说哥哥啊!这可有你个乐子啦!”

    他说完,出手就是‘大擒拿’!喝!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!他这一个大擒拿,出手就罩住小宝的半边身子。

    不错嘛!他这护卫职务,委屈了他,可是对小宝来说,也这一抓么?却成了圣人门前卖古文,找错对象了。

    小宝那支马鞭忽然变成铜棍,直点他手心。

    这护卫机令令一颤,知道遇上了强手,忙转身抽出宝剑来,严阵以待。这时玉格格已被另一名护卫扶了起来,见状忙道:“张勇!国丧期间,不可见血,问问他住那儿,我找人跟他说话!”

    这位张勇道:“小子,你听到啦!”

    “小爷听到了,国丧期间不准见血,那真是好事,你们经常闹个国丧什么的,那天下不太平啦!”

    这句话逗得围观之人,哈哈大笑,可是一看玉格格三个,又立即住口,全悄悄的溜了。

    “大胆!”

    这卫士大喝一声之后道:“你这话简直就是欺君就是叛逆,从现在起,普天之下已没你容身之地了!”

    小宝仍坐在马上笑道:“我告诉你,今晚住在打磨厂天泰店,你去派兵吧!”

    说完,骑马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玉格格楞了半天道:“他……他……他怎这么大胆?”

    接着对两护卫道:“走!咱们进城,找九门提督!”

    提督衙门,因为国丧,更显得森严肃穆。

    这三人来到提督衙的大门口,门卫带班的一看,就大了,这位姑奶奶没事不登三宝殿,她来准有麻烦。

    忙上前打千见礼,道:“格格大架光临,有事么?”

    “那大人在么?我要见他老人家!”

    她怎么对九门提督这么客气?原来这那大人也是黄带子,八家铁帽子王的后人,皇族亲贵,因为族中人多了,没封爵位,可是雍正却赏了九门提督这个职位给他,虽没贝子、格格爵位高,可权倒是很大的。

    带班进去报!

    那大人亲自出迎,一见面就笑道:“哟!小蓉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破衙门来了?”

    这时两名护卫忙打下千去,叫了声:“大人!”

    玉蓉格格道:“叔爷爷!我让人家给欺负了,您得给我出气!”

    “行!谁那么大胆子敢欺负我们的南尖啊!这还得了,咱们到客厅说吧!等会儿,我就叫查缉营给你抓人!”

    玉蓉格格跟他进了客厅,两名护卫则留在门房。

    那元等问明白了经过,这下子傻啦!抓人?他敢么?

    呆了半天之后,玉蓉问道:“叔爷爷怎么不派人去抓呀?别等时候久了,叫他跑了!”

    那元硬着头皮道:“气你的那个人,真要是我想的那位,别说跑,用轿子抬他,恐怕他也不会走!”

    “叔叔,他是谁?”

    “是谁?”

    “他是不是冷眼一看,有点其貌不扬,再看像个楞头青,看久了,越看,越会让人想亲近的?”

    “我看他倒是有点楞头青,二傻子一样!”

    “嗯!八成是他!”

    “您说谁?”

    “他虽是汉人,跟咱们却颇有渊源呢!你娘当年做格格的时候,也认得他的乾爹呢!”

    “您说谁?”

    “你娘认识几个汉家朋友?”

    “您提的莫非是那位扬州侠少梅……?”

    “嗯!气你的八成就是他的义子兼徒弟!”

    “叔爷不对呀!那位扬州梅少侠没收徒弟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错,我得到消息是梅少侠的恩师,同两们梅夫人于他死后,替他收的义子兼传人,而且我亲见他怀有圣祖的玉佩,要真是他呀!你这口气就甭想出啦!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,就是憋着这口气出不了,以后总有一天,让他跪在我的脚底下!”

    临走时来来了句:“爷叔你还是派几个人去看看,万一要不是他,可得抓起来告诉我一声,让我亲自出出气!”

    “行!我这就亲自带人去,要不是他准给你抓起来,行了吧!”

    “喜喜!叔爷,您真好!”

    玉蓉带着护卫回豫王府了!再说,那元这老官僚,等玉蓉格格走了之后,越想越不对,越想越有问题,忙派人把查缉营管带找来了。

    查缉营管带见过礼后道:“大人呼唤手职有何示谕!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研究个问题!”

    “请大人示下!”

    “你知先皇上怎么归天的么?”

    “公报不是说暴病么?”

    “不!”

    “不?”

    “嗯!知道真像的没几个人,除内宫后妃宫监等人外,外臣只极少数人知道,皇上的脑袋是被人摘走的!”

    “啊!”这位管带差点没吓痪,接着也问道:“大人,公报怎么说是暴病……?”

    “那是皇上怕让大家知道了会人心浮动,影响大局,才密而不宣,谎称暴病,另叫史大人同我暗中查察!”

    “大人,您同史大人可查出点眉目?”

    “史大人发觉护驾红燕子,在先皇被刺后就不见了!”

    “啊!史大人怀疑是红燕子干的?”

    “嗯!他是这个想法,已暗下了通令抓红燕子!”

    “哦?您呢?”

    “我当初认为不会是她,你想红燕子在先皇没登基,她由密线营女统带提升为房驾,跟皇上这第多年,对皇上的安危,一向极为重视,连喇嘛担任警卫,还是她的主张呢!她怎么会行刺皇上?可是我现在有了另一种看法!”

    “大人,您发现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上次咱们不是发现了,住天泰店里有三个少年,持有圣祖玉佩的么?”

    “大人是说当年梅公子的义子兼传人?”

    “对!,就是他们,我现在忽然想,要是他们跟红燕子勾结,为了报皇上登基后,梅公子被毒死的仇恨……?”

    “嗯!有可能,当年很多人看到皇上刚登基就把梅公子给毒死了,好多年还都人人自危呢,尤其雍戴有功的人!”

    “他今天又在永定门前把玉蓉格格欺负了,我想同你一起再到天窕店去探探他的口气,然后再跟史大人商量!”

    “卑职遵命!”

    “好!咱们便衣往访!”

    二人更衣后,来到天泰店,直访小宝。

    小宝见他二人便衣前来,眦牙乐道:“唷!提督大老爷跟管带大人,怎么穿便衣来啦!八成为永定门那档子事吧?念在我怀中两位已死皇上的玉佩在身,不便行礼啦!可是我也不便把它们请出来,叫你们矮半截呀!我看这礼么……两免吧!”

    那提督知这是事实,也没跟他多礼,反而对他一揖道:“下官遵命就是!”

    进屋后,分宾主落坐!

    小宝亲自为他二人倒了杯茶才道:“大人,八成为玉格格的事来的吧!”

    提督道:“玉格格那倒不算什么,好在谁也没吃亏,下官这次来是想向少侠打听个人的下落?”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“先皇护驾,红燕子姑娘!”

    “谁在找她?”

    “宫里!先皇宝天之后,红护驾就不见了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,可是曾有人看见皇上归天那天,她曾和少侠在一起,所以下官今天才敢来向你打听、打听!”

    原来他这是诈语!

    小宝笑道:“不错,不但皇上死那天她跟我在一起,就是到现在,我俩也没分开,就在房子里,你们找吧!找到我就交给你们,带回宫里去吧!”

    他这屋只是一间房,那儿能躲藏个活人?

    九门提督笑道:“少侠说笑了,这房子怎么能藏个大活人?”

    “谁说她还活着?”

    “啊!红姑娘……?”

    “死啦!我这趟再进京,就是为了她呀!不然在国丧期间也不会快马疾驰,惊了你们娇贵格格的芳驾呀!”

    “梅公子,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
    “那大人,说实话,先皇是暴病死的么?”

    二人同时惊“啊!”出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小宝停了一下,‘嗯’了一声才道:“先皇死的那天夜晚,红燕子前来找我……”他说到这儿,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耳朵,竖的跟兔子一样。

    小宝慢的接说道:“她说皇上召我进宫见驾!”

    “皇上召你见驾?”

    “不行么?凭先师跟皇上当年交情,别主召我见他,他出城会我也不为过呀?我同红姑娘刚到擀门,就发现宫中屋脊上有夜行人活动,她是护驾,一见这情形就急了,一拉我,我们就由房顶追了过去,没想到这人快若飘风,手一扬,就是四把飞刀分两个喇嘛,接首再一扬,又是四把飞刀,再伤了两名喇嘛,红护驾也顾不得对付这个人了,招呼了我一奔入‘正大光明’殿,就见吕四娘同鱼娘二人手提一黄布包袱,由侧门而逃,皇上倒在地上,脑袋没了,她招呼我一起急追吕四娘,可是由于晚了一步,吕四娘到现在没追上,反而把她的命追丢了!”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这二人听的惊呆了。

    小宝接着道:“我们追到开封,把人追丢了,才急赶西安,调集所有密线营的领班,现在正分头搜寻吕四娘她们呢!谁知红护驾却在西安中了人家的飞刀,而且刀身有强烈化骨散,只剩了一束头发,还有先皇颁赐的玉佩跟两双红燕子暗器!”

    他说着,把这些东西全拿出来,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因有雍正玉佩,这两人又跪地俯首,三呼万岁。

    小宝道:“二位大人来了,这倒省我的事啦!你们看怎么办吧!”

    九门提督道:“史大人还下了通缉令带在全国抓红护驾呢!卑职把这经过,马上报给史大人去吧!”

    “好!东西先放我这儿,叫史大人亲自请回去吧!先皇玉佩,可不能流落外边,最好,让他马上就来,省得放在我身上,怕丢了,弄得我提心吊胆的!”

    这真快,不到一个时辰,史贻直就赶来了。

    小宝把有关西安密线营的事,全告诉他了。

    他这才知道杀雍正的是吕四娘,而暗中掩护的高人,是江南八侠中的二侠虬髯客同涛!

    红燕子是为了缉凶成仁的,于是把红燕子的遗物,带回宫中,把一切说情向新皇乾隆奏明!乾隆立下密诏:

    一、表扬红燕子的功勋!

    二、密令各督、抚,以及各情治单位缉拿吕四娘等人!

    三、密线营交由史贻直全权掌握!

    四、希望与小宝约期相会!

    话说,小宝把红燕子的东西交给了史贻直后,一者使红燕子在朝廷眼里成了烈士,再者他与内廷搭了座桥,心里非常高兴,这天没事,就跑到三义钱庄去看大师祖。

    康武见了他很高兴,笑问道:“这些日子没来,全在干啥?胤桢的暴毙可是你们干的么?”

    “正是由孙儿掩护,吕四姑姑亲自下的手!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敢在京里晃?”

    小宝把整个经过向他一说。

    康武道:“好!你真是青出于蓝,而胜于蓝了,这手段高明,不但把事干了,还搭了桥,红燕子成了在世的活烈士!”

    “大师祖,我想在京里跟他们八旗子弟打打连连,您看如何?”

    “行是行,不过你得特别小心,在京里的旗勇,属上三旗,也是皇上近支,无论权势地位与其他那五个旗此,都高,他们也人才辈出,想跟他们打连连,你是把身架子拉高,最好由认识几个皇亲贵着手才好!”

    “是!徒孙设法利用过去师父的关系连连看!”

    “你要打算跟他们连连,咱们三义钱庄倒是有路子,那是三义接德的班子,客户全没变动!”

    “嗯!那大师祖咱们找个借口请请客,您介绍我跟他们见个面!”

    “对了,再过半个月国丧就过去丁,当年兴德是十月初九开张的,在那天办个厚典,我把你向大家介绍介绍!”

    “好!就这么办!”

    小宝辞了,他一晃,又钻入丐帮。

    国丧期间,连要饭的都倒霉,停止了一切的婚丧喜庆,他们想讨点有油白饭水,都没地方讨去,好在丐帮多年以来,各分舵早有准备积攒的有点银子、有点粮,不然不知这国丧得饿死多少要饭的。

    铁帮主一见小宝,忙‘嗳唷喝!’叫了起来,立即起身道:“兄弟!快屋里坐!”

    他进屋一看,有头有脸的花子全在,好像在开会忙问道:“各位在开会?”

    铁成钢道:“就是开会,你也不是外人哪!何况传报说你现在荣任全国巡阅使,正是丐帮顶头上司呢!”

    “巡阅使不假,可是丐帮顶头上司我可不敢当!”

    大伙儿哄堂大笑!

    小宝在哄笑中,与大家致意,然后问道:“你们在商量啥事?”

    铁帮主道:“闲聊带造谣!”

    “造什么谣?”

    “造雍正的谣!”

    “怎么造法子?”

    “听说雍正暴毙,是叫吕四娘给杀了?”

    “不错呀!雍正脑袋是给吕四姑带走了!”

    这群花子,全惊呼出声!铁成钢忙问道:“这兄弟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这是我跟二秃子们帮的忙啊!怎会不知道?”

    众花子道:“这可是大喜事,咱们好好庆贺庆贺!”

    田护法道:“我去把老黑、老黄的狗头,像吕四娘杀雍正一样,切来做菜!”

    小宝道:“田护法,国丧期间不是禁杀生么?”

    田护法道:“禁他妈个屁,咱在花子窝杀狗谁知道!”

    好!他去杀狗弄菜了!

    铁成钢问道:“兄弟!你们怎么杀的一雍正?”

    小宝把如何打通吕四娘的任督二脉起一直说到了红燕子上天山,自己再进京并见了史贻直的事,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直过了半天,才跟听相声似的,轰雷的叫起好来。

    这时,田护法的狗肉也弄好了。

    大家已三月不知肉味,这几般狗肉一上来,还是真香。

    老花子匡正义又把他那藏了多年的阵年佳酿搬了出来,大家边吃、边喝、边聊。

    小宝一面吃,一面问道:“铁大哥,你怎么知道雍正是被吕四姑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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